他低头吻我,唇舌交缠间,他一点点推进,动作慢得像在珍视每一分感受。
他的尺寸比我预想的更大,带来一阵胀痛,我眉头紧皱,轻轻吸了口气,身体本能地绷紧,双腿不自觉收紧,指尖掐进他的背,试图抵御那股异物感。
他立刻停下动作,额头抵着我的,呼吸急促却温柔,像是察觉了我的不适。
他的手轻抚我的腰侧,指腹缓缓摩挲,像是想用温热的触感安抚我的紧张。
他低头吻了吻我的眉心,唇瓣温柔得像在哄我放松。
他的手滑到我的腿侧,轻轻按压,引导我张开一些,给我更多空间适应。
他的目光锁着我的,深邃而温柔,像在无声地说“我在这里,不会伤你”。
我咬着下唇,点了点头,试着让自己放松。
他的动作依然缓慢,小心翼翼地深入,每一下都停顿,给我时间喘息,像是怕任何一丝用力都会让我更不适。
他的耐心让我心头一暖,胀痛渐渐被他的温柔抚平,我的呼吸开始平稳,身体也一点点放松,像在对他敞开。
他像是感受到我的变化,唇角勾起一抹几乎不可察的笑意,却依然克制着,没有急进。
他的手掌贴着我的背,将我轻轻拉向他,让我们的距离更近。
我的呻吟从紧张转为迎合,像是终于愿意将自己完全交给他。
但他的克制似乎到了极限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汗水从额角滑下,滴在我的锁骨上,像是他压抑的欲望即将决堤。
他低头吻我的唇,舌尖深而急地缠住我,像是再也无法只停留在试探。
“抱歉,我受不了了。”他低语,嗓音沙哑得像在忏悔,却又藏不住那股燃烧的渴望。
他的腰身微微一动,开始缓慢律动,每一下都深而稳,像是无法再忍耐那股炙热的情欲。
我的双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,指尖更深地掐进他的背,迎合着他的节奏,像在与他共舞。
他的律动从缓慢到稳健,每一下都深到无法再深,像在将我们的身体与灵魂焊在一起。
我的腰肢不自觉抬起,迎合他的节奏,像是渴求更多。
他的手掌托住我的臀部,轻轻调整我的角度,让每一次推进都能触及我的最深处。
我的呻吟越来越急促,像是被快感推着,断续地从喉间滚出。
他的呼吸也乱了,汗水从他的额角滑下,滴在我的胸口,像是我们之间的另一种交融。
他保持着稳定的节奏,抽插的动作深而有力,却不急躁,像是刻意控制着力道与速度,延长这份亲密的交融。
他的腰身每一次后退都带出一阵细微的摩擦,然后再次深入,温热的压迫感让我全身颤抖,像是被他一点点拆解。
高潮过后,我其实有些疲惫,四肢微颤,心跳紊乱。
但他的耐力仍让我惊讶不已,律动持续而稳定,彷佛能将这份快感无限延展。
他偶尔放慢节奏,几乎完全退出,只留下顶端若有似无地触碰我的入口,接着再缓慢而深沉地推入,像是在重新探索我的每一寸内里,让我无所遁形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分存在。
我的呻吟变得更细碎,每一声都像是被这缓急交错的节奏撩拨得更深一层。
他的手掌从我的臀部滑至腰侧,指腹轻柔地按压,引导我的髋骨更贴合他的动作,让每一次推进都准确地触碰到我体内最敏感的深处。
我忍不住将双腿缠得更紧,脚踝扣住他的背,像是本能地想将他牢牢锁住,不给他任何离开的机会。
他的律动再次加快,却依然带着某种克制的温柔,每一下都像在点燃我的渴望,又像在抚慰我的敏感。
他的胸膛贴着我的,汗水在我们的肌肤间滑动,带来一阵湿热的触感。
他的唇瓣从我的唇滑到我的颈侧,轻轻咬住我的耳垂,温热的呼吸拂过,让我全身泛起新的鸡皮疙瘩。
我的意识被他的气息、他的触碰、他的重量吞没,整个人像是漂浮在热浪里,只能紧抓着他的肩膀,像是抓着唯一的依靠。
他突然改变节奏,抽插的动作变得更深、更慢,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刻意加重,让我感受到他全部的重量与热度。
他的手掌托住我的臀部,将我拉向他,让每一下都能触及我的极限。
我的呻吟变得断续,像是无法承受这份过于强烈的快感,却又渴求更多。
他的目光锁着我的,深邃而燃烧,像是想将我的每一分反应刻进眼底。
他的耐力依然惊人,律动持续不断,像是能将这份亲密无限延长,让我沉溺在这无边的热流中。
我的身体突然一僵,随即一股汹涌的热流从深处爆发,我拱起身,紧紧收缩住他,呻吟高亢得像在求饶。
他的低吼随即响起,像是被我的高潮推倒了最后的防线。
他将全部的热情释放在我体内,那瞬间,我感觉我们像是融为一体,没有一丝缝隙。
深处的紧致依然包裹着他,像是不愿放开,而我也沉溺在这份交融里,不愿醒来。
他埋进我的颈窝,喘息得说不出话。
我紧紧抱住他,汗水与体温交融,房间里的空气凝固在这一刻的余韵里。
他的手轻抚我的背,像是安抚我还未平息的颤抖。
我的眼眸半阖,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,唇瓣微微张着,像在回味刚刚的激烈。
他轻轻吻了我的唇角,指腹抚过我的脸颊,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一暖。
我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害羞,又像是还沉浸在余韵里,意识缓缓沉入一片温柔的疲惫。
他将我搂进怀里,让我靠在他的胸膛上,掌心轻柔地覆在我后脑勺,像是守护着什么珍贵的秘密。
我能听见他胸口剧烈的心跳,一声一声撞进我的耳朵,彷佛还残留着刚才的热度与悸动。
“还好吗?”他压低嗓音问,语气微颤,像是用尽全力压抑着心底的情绪,也像是在替我确认那一切是否温柔。
我没有马上回答,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轻轻点头。
随后抬头与他四目交接,那张一向冷静的脸庞,此刻浮现着柔软与疲惫,还有刚刚欲望散尽后留下的余韵。
我咬了咬唇,有些不好意思地靠近他,语气低低地,像是埋怨,又像是撒娇:“你刚刚那样……太坏了。”
他先是一怔,随即笑了,那笑容像夜风掠过皮肤,轻柔得让人酥麻。
“你刚刚也没说不要啊。”他凑近我,鼻尖蹭着我鼻尖,语气里多了一分暧昧又宠溺的戏谑。
我瞪了他一眼,语气低到像是呢喃:“……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是这种人。”语末还藏着一点不自觉的颤抖。
他垂眼看我,那眼神像是燃着还未熄灭的余火,却也柔得像夜色。他俯身轻吻我的额头、鼻尖、唇角,像是逐一烙印下对我专属的温柔。
“我只会这样对你。”他贴在我耳边说,嗓音低哑得像是刚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温度。
他将薄被拉过来覆在我们身上,手臂依旧紧紧搂着我,额头贴着额头,像是不愿让彼此再有任何距离。
我们静静地躺着,呼吸交织在一起,在这一刻,终于不再逃避、不再压抑,像是走进了属于我们的平静夜晚。
他指腹轻轻抚过我裸露的肩头,眼神没离开我,声音低哑却温柔。
“我在想,主卧该清出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扰了这夜里的静谧,但语气却异常坚定,像是早已在心里盘旋许久,终于说出口的决心。
我一愣,还没从那句话的重量里回神。他不像在提议,更像是在宣告什么。那是一种迟来的告白,不带任何戏谑,也没有试探。
“你不是说……那间房间太大不好整理吗?”我试着用开玩笑的口吻淡化心里的波动,却仍藏不住语尾那一丝颤抖。
他没回话,只抬手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,动作温柔得像是一场默许。
“我们睡一起就不会太大了。”他眼神落在我脸上,那抹认真几乎让我移不开视线,像是将这些年未曾说出口的心思全都投射进来。
我怔怔看着他,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,有些疼,却更多的是暖。
原以为这只是一次意外的靠近,没想到他却用一句话,为我们写下了新的开始。
我轻声问:“那……原本的房间怎么办?”
他没有立刻回应,只静静望着我,眼神像是思考,又像早已预设了答案。
片刻后,他缓缓凑近,额头轻轻抵着我,声音低低的,几乎只为我而说——
“给孩子住。”
短短几个字,却像在我心头投下一颗小石子,荡出一圈圈微热的涟漪。我一怔,随即脸颊迅速烧红。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啦……”我结巴地低喃,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羞意与一点甜。
他没再多说,只是微微一笑,像是对未来有了更具体的想象。
我一边躲进被子里,一边将脸埋进他胸口,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头跳出来,却也前所未有地踏实与安心。
就在这样的余韵里,我的手机萤幕突然亮了起来。
【死了没?】
【两天没消息是怎么了?】
【?】
【小肉肉听到请回答】
【欸、我真的有事情要说啦】
一连串跳出的讯息让我忍不住笑出声。那是惠儿。
我钻出棉被,解锁手机,指尖飞快地打字:
【托你的福,还活着呢】
【什么事?你要回来了吗?】
讯息刚送出便迅速显示已读。我盯着萤幕几秒,才慢慢放下手机,心里浮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约两周前,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
她说要到东部出差巡回,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我别太钻牛角尖。
那天我们聊得不多,但她眼里闪烁的神情我到现在还记得。
也就是那晚之后,我开始越来越在意嘉宇。越想逃避,越逃不开;越否认,越确定。
但我也一直忘不了那句话——她开玩笑地说:“像他那样的男生,当我男朋友也不错吧?”那句话,轻描淡写,却像钉子一样卡在我心里。
她说那话时没有刻意,但我却无法不在意。
也因此,我才不敢说出自己的心思,更不敢表明我对嘉宇的感情。
所以当我今晚躺在他怀里,心里除了满满的悸动与踏实,还多了一层压抑的歉疚。
我知道,现在还不是向惠儿坦白的时候。
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对嘉宇有意思,也许一切只是我的误会。
但在真相厘清之前,我只能把这段心事深埋心底。
惠儿,如果我真的夺走了你也喜欢的人,对不起。
【对阿,正在回家路上】
【明天有空?下午聚聚吧?】
我看着讯息,指尖微微一顿。那是惠儿熟悉又带点任性的语气,一如往常,像是在抱怨,又像是撒娇。
我的心却轻轻颤了一下。
这样简单的一句邀约,却让我莫名紧张起来。我回复:【好呀,我也有事想跟你说。】
按下送出的瞬间,我才惊觉,原来面对闺蜜,自己竟然比面对许嘉宇还要心虚。
我看着手机,心跳竟莫名地快了半拍。
深吸了一口气,关上萤幕,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许嘉宇——他没有发出声音,却早已静静地坐在那儿,看着我的一举一动。
他正安静地凝视着我,眼神清明而深邃,彷佛早已察觉我的忐忑与隐藏不住的犹豫。
“明天我陪你去,好吗?”他的声音低哑,像是余温未散的夜色,柔得让人不忍拒绝。
我怔了一下,下意识地想摇头否认,嘴唇才刚动,他便一把将我拉进怀里。
他的怀抱依旧宽厚而温暖,手掌轻轻复上我的背,像是抚平我所有未说出口的慌张与愧意。
“你不是一个人,我陪你面对。”
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,那触感轻柔得像是要将我所有的害怕一层层拥进怀里,像是他一直以来对我的包容与耐心。
我鼻尖一酸,心口像被什么堵住,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,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他,彷佛只有这样,才能稍微平息那份压抑的心虚与内疚。
我知道,该说的话,该解开的结,无论多晚,终究还是得一个一个面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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